再也不肯说话了。
次辅却是一梗脖子,“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天地间有大道,难道因为畏惧艰险,我们就不去做了吗?人生一世,何处没有艰险……敢迎难而上的,才是大丈夫。”
李清明闻言,冷冷一笑,“尝闻仲辅幼子聪慧无双,可愿来军中效力?我保他三年内做到旅帅,仲辅可愿意?”
“这……这根本是两回事好不好?”仲辅的眼睛一瞪,有心发作吧,还没胆子,只能耐心解释,“他喜文厌武,让他进入军中,怕是要坏了李部长的大事。”
李清明淡淡地看他一眼,“我家小九说,他兵策极好,修为也高,这就是你说的厌武?”
“这个,”仲辅张口结舌,好半天才回答,“他的选择很多,未必要从军……”
对中土普通黎庶来说,从军不是坏事,基本上可以保证晋阶为制修,万一沙场上建功立业,混个一官半职,就可以光宗耀祖。
但是对仲辅的儿子来说,显然可以有更好的途径。
不过,不等仲辅说完,李清明就冷冷地发话,“原来你也知道,天家现在没别的选择了?”
尼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断章取义?仲辅怒视着对方。
李清明却是不在意,他执意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