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第七个小时,小站的战斗痕迹终于被发现了,紧接着封锁现场、警方介入,最后因为太多无法解释所以才决定通知上级部门。
当那个挂着特勤办公室的人到场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的一个小队就这样彻底消失了。此刻距离猴子他们跳上火车,已经过去了二十二个钟头。
“家沛的小队全灭了。”
一个三十岁左右,天庭饱满的男人对旁边的长官懊恼的说道,他的脸色乌黑。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不管是勘察现场还是汇报情况都有条不紊。
“我很痛心。”他的长官是一个长满白头发的老爷爷,可虽然已到迟暮,但眼神却像鹰隼一般锐利,他低下头掀开白布,看到额头上一个血窟窿的陈家沛,重重的合上白布:“庭玮,这个案子你全权接手。不能让我们的同伴死得不明不白,起码我们要知道是谁干的。区区一个四级修复者不可能灭掉我们一整个精锐小队。”
“明白。”张庭玮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继续汇报道:“根据现有情报,现在几乎没有任何组织能不损失一人的情况下全歼我方小队。这件事如果是********入侵的话,我想申请九级权限。”
“给你十一级。”
“是!”
而在斐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