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这件事也没造成太大的后果。”
“那我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人家一看,哎哟就这人啊,没事出了什么事都没事,小惩大诫而已,就算翻了天也就是罚点钱关几天紧闭。”猴爷点上烟并扔了一根给毓卿:“你说是吧。”
毓卿沉默,视线仍然停留在那张已经被他快背下来的供词上,笑容已经凝固,但脸上仍然让人看不出情绪。
“毓卿,你想过没,这次我要不认真处理,以后可就没人听我的了。”猴爷站起身,拍了拍毓卿的肩膀:“我啊,我其实是个自由主义者。真的是懒得管你们这些烂摊子,都是些破烂事,不过既然我现在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你们给了我这份权利,那我必须要把它用上用好。我原来啊,做什么事都是凭自己喜好,狂的很。嗯,灭了中央特勤大部分主力,那是友军对吧。把塔城搞得乌烟瘴气,那是大本营对吧。可是现在呢,大本营那帮家伙是真的犯贱,明明知道我是什么人,还是要把权利扔到我头上来。我是谁啊?我他妈就是个失忆的粗坯!对吧?哪撑得住这种东西的折腾。”
“你别这么说,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大家都挺服你。”
“是啊,都挺服我。”猴爷惨淡的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