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模仿着流苏的语气说道:“你赶紧把人给放了,它都快急死了。”
是的……大飞囊被流苏抱着,那是一动不敢动,夹着尾巴瑟瑟发抖。那眼神一直看着猴爷,祈求他这个拥有同样眼神的同类能够救它狗命。
“哦……我知道它是大飞囊,不过真的好可爱的。”流苏依依不舍的把狼给放了:“回去我们也养一只吧!”
“我才不跟你那么无聊呢。”
猴爷目不转睛的看着下头的战况。不得不说,端木杀人真的好看,优雅、从容还透着一股子淡然,轻描淡写的举手,即使是在收割生命时也只是像在即兴演奏。
他的琴声慢慢往里渗透,开始逃跑的山贼们就像是麦子一样被一排一排的切断,不管面前站着的是是老人、是小孩、是女人,端木根本无所顾忌,平民也好、山贼也好,今晚注定这个地方要被鲜血洗礼。
其实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那些被用来挡刀的女人不光非常坦然,甚至还透着一丝解脱的快感,而端木似乎也有意区别对待,他在对这些人下手的时候都很痛快,一击毙命没有丝毫痛苦。
可那些山贼就没那么好运气了,他们的身体被切断的地方大多不能马上致命,借着后半夜升起的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寨子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