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根本不需要练习的。”猴爷笑着说道,但眼睛却斜视着离他不远的那些看热闹的人们。
被这眼神一扫,不少识趣的人立刻退散,可总有那么些不开眼的嗑着瓜子、吃着早点继续站在那一动不动,深切的盼望着下一场演出。
“这帮人真不识趣。”端木坐在离猴爷最近的地方,坐在琴上吃着一碗米线,看那样子应该是从早点摊子上直接蹿过来看热闹的:“都不知道留点个人空间。”
也许是跟猴爷在一起的时间挺长,端木的接受能力又强,所以他说话的风格越发的跟猴爷相似了,一些很现代的词语经常会从他嘴巴里蹦出来,他觉得这些词不但新颖而且特别好用。
“你滚!”猴爷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端木:“我的那份呢?”
“来的急,给忘了。我可给你点好了豆腐脑,你为什么喜欢豆腐脑放糖?那能吃?”
“吃咸的跟****有区别?”
“妈的!”端木端起碗就作势要砸:“你这是侵犯了我的信仰,拔……”
他拔剑两个字还没说出来,灵鸢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剑圣的实力让他连流苏什么时候拔剑的都没看见……
“好!你们行,合伙欺负我是吧?”
端木哼了一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