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然后不言不语的屏退探子,仿佛干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般,而转头看向那本本子,上头已经密密麻麻涂满了一整页,七十二个门派已经在短短的一个冬天里被消灭殆尽。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高楼下传来了苍老的歌声,猴爷推开窗户照例扔了四个铜板下去,然后一直早已经打包好的烧鸡也准确的扔到了歌者面前的破碗之中。
“谢老爷!”
脆生生的声音从下头传来,猴爷没去看,但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就又坐回了那张让他看上去行将就木的摇椅,听着外头飘来的古韵调子,轻轻拍打着扶手,闭上眼睛摇头晃脑。
今天卖唱的老头和他的孙女来唱的是白居易的《长恨歌》,猴爷不是很喜欢,他更喜欢昨天那首正气歌,但无奈他很喜欢歌者那苍凉的声音,所以今天的赏钱依然如故。
歌声悠扬,让纷乱的大街平添了一抹文艺,这苍凉的歌声配上小姑娘吃烧鸡时的欢快笑声,让猴爷能感觉到片刻安详。
可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了不和谐的嘈杂声,接着就听见老头吃疼的呼声和小女孩的尖叫声。这突如其来的干扰让猴爷皱起了眉头,被打断雅兴的他来到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