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失去了原本颜色的白绢来。
此刻她不皱眉,也并未感到不适。浑不在意绢上的污秽,抻平了,细细看一遍才要奉给月昀子看。
真境道士嫌恶地一皱眉:“你读来听。”
青蚨子便退开两步,慢慢地读给了他。
是《水云劲》的心诀。但很多地方已经模糊、化作一团。青蚨子只认出了十之三四而已。
但对于月昀子这种精研道法的行家来说已经足够了。他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儿,沉声道:“不是那一百单八法门。但……似乎又的确是天心正法。天心正法……总有些共通之处的。”
“这么说,便是丹青道法了。那刘公赞修的是画道。他是一个丹青道士。”
青蚨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但月昀子并不需要她听得懂——他只是习惯性地说。这样会令他的思路更加清晰。
“所以说他们在城外、田里做的事……呵呵。”真境道士豁然开朗,眯起眼睛。眸中闪烁着危险又兴奋的光,“真是好大的图谋。那龙子,那道士……在以这渭城周边的土地为卷,在作画阵!”
青蚨子眨了眨眼,并不是很明白。
因为她是低阶修士,并没什么机会见到那几个被供奉的丹青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