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因为什么给了那鬼帝承诺?之后明明已经失信了一次,为何又害了人家一次?”
白阎君悠悠叹一口气,也不再笑了。
他在原地转了转,才道:“那金鹏义女白云心在野原山外拦了人,当不是看你的面子吧?”
“不是。”李云心答他,“是看鬼帝的面子。”
“你可知为何?”
“他不肯说。倒也不是不肯说,而应当是记不得了。”
“嘿嘿。确是记不得了。”白阎君尖声尖气地笑一声,但听着却像是自嘲、或者有几分无奈,“本君第一次许他国运昌盛,便是因为那金鹏义女。但个中详情……唔,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而后这渭城被屠、那邺帝被杀……实则也不是本君失信,倒的的确确是时也运也。个中详情,你也不要知道的好。”
李云心翻了个白眼:“那您老说点儿能让我知道的?”
“唉……能让你知道的嘛,便是——本君那第二次,可不算是失信。”白阎君眯着眼笑起来,“本君说不勾他的魂魄,不叫他再转世托生。说将这渭城百里都封给他,城中的魂魄都不再入轮回——哪一条没有做到?”
“只是说,魂魄勾去一半,好叫他忘记些事情、成不了真境的大妖魔。而那死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