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呀!”
他不说这话还好。如今成康子一听他说了,更加暴跳如雷:“一个——妖魔!叫你们两个怕成这样子?!”
规元子叹了口气:“我两人,先前门下弟子都有同那李云心争……”
“呸!”成康子已因为怒气翻了脸。再不同二人多说,直驾起电光、嗡的一声消失在天际了。
可成康子遁走了,这两位掌门竟然动也没动。
他们相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明真子道:“他倒是想不开。何必呢。”
规元子微嘲地笑了笑:“你方才不说那一番话,他倒也不会想不开。不过……的确,何必呢。如今天下道门剑宗的流派、洞天,都要找那李云心。他拼了命追赶上去……哪怕拼死能将李云心击成重伤了——李云心再逃出咱们三派的地界,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他们两人在这里旁若无人地说,刘老道便在一旁静听。听到此处,忽然拍了拍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已经很久很久没人有这样大的胆子,敢于在两位掌门交谈的时候如此唐突无礼地插嘴了。可也许是他今天的表现实在太怪异、给这两位掌门的惊异之处也太多,竟没有被随手拍死。
明真子反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