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话的,身子细细长长,看着竟像是竹竿儿得了道。可偏偏身形灵活得惊人——寻常人大小的身躯,却在一众魁梧高大的妖王肩膀、头顶跳来跃去,仿佛是在丛林里。
一边这样暴躁地抓耳挠腮一边龇牙咧嘴地看李云心:“他能有什么本领呢?能够逃得过道统剑宗那样多门派的追杀!依着我来看,哇呀,分明是就是伙同了道统、剑宗,做了那么一出苦肉计来,而今又跑到咱们这里,刺探了消息好去通风报信!”
“通天君、通天君、不将他斩杀了咱们可不依不饶——他本就想要害咱们,如今谁又能放心呢?嗯?哪个能放心?”
这一位妖王说话的声音又尖又利,语速极快,叫人听了好不难受。被他踩在肩头的妖魔伸手去拽他下来,可又每每被他避过去,心中更恼怒。因此一起聒噪起来,只要将李云心“祭炼了”、给“大伙分了”。
睚眦沉着脸,在宝座上不说话。倒只有白散人由着他们叫闹这么一遭,啪的一声合上了扇子,朝那细瘦的妖王摆摆手:“人君稍安勿躁。”
又远远地看李云心:“渭水君,倒是没料到诸位妖王都如此不喜欢你——更说你是伙同了玄门跑来演一出苦肉计。”
“本散人想了想。想了想你从前做过的事情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