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帝退后一步,重新打量他。
这家伙……着实是奇怪呀。他做帝王时候见过许许多多的人。尽管有人说他昏庸——可再昏庸的一国之君,识人的本领也是有的,只是想不想用罢了。但到如今这时候,这李云心已经三番两次叫他觉得惊讶了——可当真是有趣。
离帝姬澜是个骄傲的人,因而原本只看吕正阳顺眼——都是一国之君,倒是有些共同的语言。可如今觉得这李云心也越看越喜欢了,因此竟不由得多说了几句话:“这世间趣事这样多,你何必只盯着什么修行?开疆拓土、重建一个新世界,难道不是更有趣么?”
李云心便摇了摇头:“对我无趣。如今这世上……唯一能吸引我的,或许就只有修行这件事了吧。这件事我从未体验过,也想象不来。每一步都新奇,不会觉得索然无味。至于开疆拓土、建立新世界,也不过是这途中的额外收获,并不是目的。”
说了这些再看吕正阳:“你们想要快活,但我想瞧瞧新东西。如果知道自己看不到——这世界对我而言,也就没什么乐趣了。”
他将这事说得这么严重,吕正阳便叹了口气:“仅此一次。”
李云心向他拱了拱手,提起石上的空同子,一个纵身便落到了庆军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