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怕了?人就是种奇怪的动物,要真的要死,那就是命啊,不对,我猛然一抬头,然后使劲的给了我自己一个耳刮,我去怎么能认命呢?而且我也不信命。
房耀祖点头说:“我明白的,我已经发动很多关系去找她了,而且包括那天找秋香谈话的那个女,我们也开始调查了,但是很奇怪的是,秋香消失的那一天,她也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点了点头,心里对边蕊和蒙毅的恨意更浓了,特别是蒙毅,他大爷的,反正我也只剩下两年的命了,找到他然后弄死他丫的,反正我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唯一担心的最多也就是连累吴志聪和房鹏光俩人,不过到时候让他们去茅山住几天应该没问题,还有边蕊,说起来边蕊对我还有救命之恩,原本应该对她心存感激的,不过现在我想活刮了她,她那天到底是和秋香说的什么呢?秋香可不会这么脆弱被她几句话就忽离开,到底说了什么呢?我说着就抓起了头发。
“对了,明天跟我去一趟哈尔滨吧。”突然黎世高冲着我说,我抬头皱起了眉头问:“去哈尔滨干什么?崔作非?”突然我就想到了老崔,他小这一年到底怎么了?完全是音讯全无啊。
黎世高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没错,他小不知道怎么弄的,把自己弄成植物人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