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安问崖的实力与他们比起来差得太远,怎么能代表他去比武?不过,先前他说了安问崖完全可以代表他,虽然前一句话是指双方的说话,但分开来听,就是安问崖能代表他的一切,包括比武了,这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一时间气得直喘粗气,瞪着李胜天的眼睛凶光直冒,眼珠都快突出来了。
李胜天当然不会把安腾松的凶相放在眼里,看着他冷笑道:“怎么,你自知理亏就要恼羞成怒,你以你的眼睛瞪得大就能歪曲公理、混淆是非,可惜,女皇陛下的眼睛是雪亮的,在场众人的眼睛也是雪亮的,他们已经看清了你言而无信的卑劣嘴脸,你鼓起的眼睛是无法吓倒我的,也不可能左右女皇公正的判断。”说到这里,他对着女皇拱拱手道;“女皇陛下,请允许我与安问崖决斗,按安腾松的说法,只要我胜了安问崖就等于胜了他,如果他不同意,那就说明了他是一个言而无信之徒,我想,把七公主下嫁给他,必定不会得到善待。”
女皇也明白李胜天在讲歪道理,不过,听上去好像是那么一回事,但大家都明白,那只是安腾松的一时口误,也许口误都算不上,只是李胜天安腾松的话拿出一半来说事而已。一时间,她也有点为难,安腾松与公治腾胜是上午同时到达的,她还没有把此事给谷思若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