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那些人在听到自己即将自由之后,只有极少数表现出了喜悦的神色,但是绝大多数人并没有。
“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你们喜欢这里?还想留在这里吗?”
司徒无情看着那坐在篝火边上的那几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队长,其实谁会喜欢这里呢?边境什么都没有,而且每天风餐露宿的,不会有人喜欢这里的,但我们没有家给我们自由我们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一个大刀队的成员用长刀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写了个‘家’字。
“还有营长,打赢按这样的战斗朝廷是不可能不给我们赏赐的,但如果真的向你说的那样那我们的赏赐去什么地方了?难道说,我们的赏赐就是放我们自由?”
说话的那人是个盾兵,由于常年举着盾牌让自己左右手异常不平均,而且那人的一只眼睛还带着眼罩,那是几年前的一场战斗。胡羌的一支弩箭从盾牌的缝隙中钻出,直接射在了他的眼睛上。
“你不要怪营长,他虽然是营长,但是也要为自己着想的,他的妻子还等着他回去,他还有自己素未谋面的孩子,他不可能一辈子在战场上拼杀的。”
“队长,你想多了,营长对我们有多好我都是知道的,他把自己的军饷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