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重负地苦苦拉扯着两片衣襟,好像一不小心就会绷断线头而城门大开的样子。
赵建辉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上下下转了一遍,低声道:“是知道我来故意这么穿的,还是一直都穿得这么诱人?”
徐曼丽的脸色马上就绯红起来低声道:“就会胡说八道,也不怕被人听到……”她的头发是新梳过的,摩丝末干,还带着整整齐齐的梳子印子。
看到赵建辉的眼神一直不离开自己身子,徐曼丽就不由的上下看了自己一眼,娇嗔道:“你这人,干什么这么看人,就像那个什么狼似的。”
赵建辉就呵呵的笑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徐曼丽不解的问道。赵建辉指了指她,低声道:“我知道某个人刚洗了澡,故意穿成这样子,站在大堂上等着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