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蚂蚁一样,毫无心理压力,不得不说,白云寺的教育非常的强大。
两个人直到天边开始泛亮的时候,终于赶到了一个小村子,此时两人已经非常疲惫,就在村口的凉亭休息,靠在梁柱上睡着了。
两个人一直睡到太阳爬到山顶,村里的小孩子出来玩耍时,才醒过来。
还别说,白云寺训练出来的马匹真不错,没有人看管也没有跑,正低着头在凉亭边上吃着荒草。
法海拍了拍渡仁,说:“别睡了,赶紧进村找个地方讨口热水,化个缘,祭一下脏内五府,继续赶路,这次路程远,事情急,去晚了估计要出大事!”
渡仁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需要白云寺未来两大支柱同时出马?”
法海笑着说:“事关天下苍生的大事,我们两个就是人族的未来,走了!”
渡仁看着法海的背影,不屑的说道:“不说,就不说呗,神气什么呢!”
法海走到在村口玩耍的小朋友们面前,小朋友们看见法海走了过来,都停了下来,望着他。
五个小孩子,五六岁的样子,穿着带补丁的麻衣,头发蓬松蜡黄,有些头上还有草屑,有两个小男孩甚至还流着大鼻涕,从鼻孔里拖下来,快要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