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一停,然后一颤,接着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在惊骇的目光中,从那干尸的体内窜出了许许多多的绿油油的大蚯蚓来,像是蠕动的蛆。
这些恶心恐怖的东西都只有头,看不见身子,也不知道它们的起源在哪里。
吴靖宇拔出了大刀,一刀挥出,便是满屋的刀芒,一刀化万刀,砍向头顶上的大蚯蚓,这些东西虽然看着恶心恐怖,但似乎不够坚韧,一刀下去,便断了,如同一阵雨一样落到了地上。
头顶一清,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恢复了一些神志。
“大家不要慌,布阵!”
吴靖宇大声的喝道,生怕出现像刚刚那位年轻的镖师一样的情况。
法海的面前又出现了之前见过那种内方外圆的阵法,气势顿时一变,峥嵘向上,气吞山河,那几个伤员没有参与布阵,而是待在里面,手持长剑,一脸的戒备和视死如归,吴靖宇站在最中间,面容严肃,紧紧握着手中的钢刀。
只有吴成宗站外面,虽然他也是一脸戒备的样子,但怎么看这位年轻好面子冲动的白面剑客,与四方镖局的镖师们是两个个体,并不是一个整体,他总是游走在组织之外。
渡仁快速的向法海靠拢,把小女孩护在中间,轻声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