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珂用脚用力的撵着一根树枝,嘴里小声的嘀咕着,仿佛那根树枝就是法海。
“咳咳、、”
空心禅师在二珂身后用力的咳嗽了两声,提醒小女孩。
二珂一回头就看见法海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瞪着自己,有些心虚的说:“看什么看,你本来就臭!”
法海一偏头,不看小女孩,说:“不用弟子介绍了吧,她就是你要接的人!”
“你是陈爷爷?”二珂秒变乖乖女,小声的问道。
空心禅师俗家姓陈,二珂小时候听自己的爷爷说过。
空心禅师望着二珂有些激动,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孙女一样,说:“对,对,我就是你陈爷爷!”
“师父,你什么时候变成了陈爷爷?你还有这个法号呀,弟子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法海有些妒忌空心禅师对二珂的态度,出言讽刺道。
空心禅师一拍法海的脑袋,说:“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你若是再调皮,为师就让你去伙善堂劈柴!”
劈柴是一件苦力活儿,一天下来,全身上下没有那一块儿是不痛的,法海乖乖的闭嘴不说话了。
二珂看着法海委屈的样子,扑哧一笑,小小年纪有了一点颠倒众生的影子,空心禅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