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杀了,你做的很好,这样自然而然,赵小玉即使再怎么聪慧也看不出来什么,我的那些族兄估计对我放心了!”
阿古没有说话,安怀王世子也没有准备他会回答自己的话,接着说道:“那个小和尚是必须要死,但是绝对不能死在我们手上!”
阿古身体一颤,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安怀王世子迎着橘黄色的夕阳,没有回头,双眼更加迷离的望着越来越低的昊日,说:“你害怕啦!不用怕,他十多年来都没有儿子,今后也不需要儿子,他有我们这些侄子就可以了,不,有我就够了,那个位子一定是我的!”
似乎又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安怀王世子笑了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边的阿古听,又或者是说给天边的昊日听。
“他最反感內监干政,这次组建武部乃是朝廷大事,怎么可能把內监的头头派过来了,我就觉的这其中有猫腻,好在跟过来看了看,果然不出我所料,监察是个幌子,寻子才是真的!这件事情让知晓就是天意,能够让我在刘京之前发现他,更加证明了我是天命所归!”
望着缓缓下落的昊日,安怀王世子的目光愈发的坚定。
没有吃着鱼,法海三个人的肚子还是饿的,只好跑到伙善堂想找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