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法海才发现,区域之间的贫富差距之大,南华州邻州的百姓吃香的喝辣的,把吃上升为了一种贵族的标志,而南华州的百姓还在为温饱而挣扎着,可以想象当年的战争对南华州的创伤。
南华州的人也少了许多,即使郡城这样的大城池,街上也显得空空荡荡,没有什么人气,大家都很穷,更本没有钱去买生活必需品之外的东西,更别提那些只停留在观赏价值上装饰品。
法海没有骑马,他的马匹早就被他卖掉了,换了钱,变成了肚子里的食物,无影脚大成的他已经不需要马匹这样普通的脚力了,踏步之间,并不比马匹赶路要慢,甚至更快。
在进入南华州的时候,法海换上了自己的僧袍,搭上了一支进入南华州的商队,那件已经满是油渍的员外袍被他收了起来,打算安顿下来,洗一洗再接着穿,毕竟用十两银子买来的,丢了有些可惜。
这是一支贩卖酒水的商队,由三家商会组成,法海偷偷的尝了一下他们的酒水,一点都不好喝,入口全是一种羞涩的苦味,因此法海非常不看好他们这次的生意,况且南华州还没有从战争中恢复元气,百姓也无力购买非必要的酒水。
法海搭乘这只商队,就是为了吃,减少一些麻烦,而商人最忌在生意还没有开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