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凭空而起,盘坐虚空,脑后金光闪闪,如同一尊佛陀降世,镇压万邪。
众位僧人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压在身上,动弹不得,跌坐在地,用惊骇的目光注视着法海。
法海之所以弄出如此大的声势,也是摸清了这些人的脾性,你比他们强大,他们就服你,法海这么做就是让他们心服口服。
“众位可服?”法海手捏佛印,一道卐字印在胸前旋转,散发着玄妙无比的气息,压的众人难以产生反抗的心思。
“服,我们服,住持大人,你还是放过我们吧,今后你说的话,我们一定听,对待你,就像对待老住持一样,绝对不会生出二样的心思!”
这群人是拿得起放的下,见事不可违,立马放低姿态,表达自己的立场。
法海微微一笑,散去卐字佛印,从三尺之高的空中落了到地面上,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也在霎那之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出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众位僧人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一时半伙儿还难以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用不干不净的衣袖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你们叫什么,贫僧问的是法号!”法海问道。
“我叫铜一,他是铜二、、、”那位精悍的和尚从铜一到铜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