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的眼圈也淡了许多,刹那之间,年轻了四五岁。
“闹腾点好,闹腾点,说明是儿子,有了儿子,我就有后了,这万贯家财就不怕没有人继承了!”
周夫人笑呵呵的回应着:“妾身也觉得是儿子,妾身最近老是想吃酸的,据老么么讲,喜欢吃酸的,肚子的孩子就是男孩,只有男孩才喜欢吃酸的。”
周老爷陪着周夫人有说有笑的穿过回廊,向着餐厅迈去,在回廊的拐角处,周夫人突然之间停了下来,说:“老爷,妾身最近几个晚上,老是在做梦,梦见自己一个人在桃树林,四周白雾茫茫,一个人都没有,突然之间从桃树后面窜出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想要夺走妾身的孩子,吓的妾身、、、”
周夫人突然之间呜呜的哭泣起来,说:“妾身一看见桃树就想到了梦,心里害怕极了,所以妾身想求老爷把这些桃树都给伐了吧,就算不为妾身,也要为妾身肚子的孩子呀!”
周老爷神情复杂的看了看边的夫人,又望了望身后的桃树,然后又摸了摸夫人的大肚子,叹了一口气说:“伐了吧!”
周老爷知道夫人为什么要砍掉这些桃树!
怀有身孕的周夫人不想看见前任周夫人留下的痕迹,奉命伐树的下人,干起活来,非常的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