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贪财俗人呢,这区区百两纹银是给佛祖的香火钱!”
法海笑了笑,心里暗叹不愧是聪明人,不动神色的对身后的铜十八打了一个手势。
铜十八虽然和法海相处不久,该有的默契还没有培养起来,但有些事情没有默契也能做成,只需几分脑子便可。
一看法海的手势,铜十八顿时想明白了法海的意思,是让他来收钱。
刚开始看见法海有意拒收银子的时候,铜十八就恨不得站出来大骂了,面子值几个钱,又不能当饭吃,现在见有机会收回推出去的银子,他怎么会不配合。
“住持,周施主说的话在理,寺里宝缘殿的佛像需要重镀金身,还差不少钱呢,周施主这些香火钱刚好能够解决一些边角,你就收下吧!”
法海难为情的说道:“那贫僧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十八长老,这些香火钱你先收着!”
心中对铜十八表现甚是满意,看来把铜十八带在身边,还是真是对了,看来以后还要时常把铜十八带在身边,好方便与别人讨价还价。
周老爷使出吃奶的力气忍住没有骂人,什么叫重镀金身,什么叫能够解决一些边角,换句话的意思就是嫌弃银子少了,真是和尚中败类,当婊子还要牌坊。
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