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都中带着几分狂热。
胡县令轻轻沉吟了一下,说:“你怎么看待这两件事情?”
胡峰知道这是自己的小叔在考教自己,想了想道:“周家闹鬼发生在前,与七天前的事情相差有一个多月,从时间上来看,两者并无联系,小侄也调查了一下两者之间关系,周家是本土势力,那商队是几个月前才进的城,在城中还没有站住脚,两者互不相识,所以当时小侄认为两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关系。”
“当时?那么说来,后来你发现他们之间有关系了?”胡县令坐到椅子上,喝了一口今年新产的茶,脸上带着一种享受的神色。
“是的,小叔,开始的时候,小侄犯了一个致命的疏忽!”胡峰脸上露出了惭愧的神色。
胡县令拍了拍旁边用楠木为骨,蓝玉为皮的太师椅,示意胡峰坐过去,说:“你还年轻,刚来也没有多久,处理非常之事,有所疏忽,也是理所当然,不必妄自菲薄!”
胡峰坐在椅子上,对着胡县令微躬着身子,说:“小叔教训的是,小侄经验不足,需要向小叔你多多学习!”
“哈哈,得了,我们叔侄两个,就不要说这些客道了话,直接说事情吧!”胡县令哈哈的笑道。
胡峰收敛一下表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