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撒娇多过于生气。
法海心里不禁欣赏起戴怡来,欣赏她人情世故的练达,从小在生意场上长大的人儿,怎么可能就这么一点儿厚的脸皮呢,但这样的娇蛮的样子的确有效的化解了两个人之间的隔阂,也化解刘忠仁功利往留下的坏印象,让两个人还能单独的相处下去。
法海任由戴怡嬉闹了一会儿,便带着她来到屋顶上。
屋顶上有一块平坦的地方,这是法海自己特意弄的,只为坐着舒服。
“这是个好地方,可以看见整个的金光城,这样的地方也只能你这样的人才能享受!”
虽然消去了隔阂,但还是没有办法和以前那样融洽,避免两个人在一没有话说的尴尬,戴怡主动找一些简单的话题和法海聊天。
谁知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听见法海的回应,不由的偏头去看法海,只见他眉头微皱的望着金光城的上空。
顺着法海的望去,那里空荡荡的一片,入眼的只有蔚蓝的天空,心里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了。
戴怡觉得自己跟法海在一起像是一个弱智,平常在生意场上那种精明干练的意气风发全都消失不见了,变成一个一无所知的婴儿,疑惑不断,总要询问身边的法海。
戴怡的自信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