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声声凄惨的悲切,痛彻心扉,胡县令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泪,悲切喊道:“侄儿啊、、、”
师爷在一旁扶着县令,说:“大人,还是先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侄少爷的仇我们会报的!”
胡县令留着泪,点了点头,跑出了城外。
在城外胡县令一行人又碰到了世家的人,他们大一个包裹,小一个包裹的坐在城墙边上的茶棚里面。
样子虽然狼狈,但是比胡县令等人看上去要好了不少。
茶棚很简陋,五根大柱子,分东南西北中,直直的挺立着,上面的扎着厚实的芦苇草,四周空荡荡的,一眼看去不是高大的城墙,就是蔓延起伏的山丘。
茶棚虽然简陋,但因为不在城里,所以并没有遭受到毁坏,只是这几日缺少人打理,落下了不少的灰尘。
当胡县令等人进来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惊起厚积的灰尘,一时尘土飞杨,钻进鼻孔里,呼吸的人不由的一阵咳嗽。
胡县令定了定神,看了一眼棚子里的人,发现都是熟人,都是往日斗得不可开交的熟人。
“哟,也不是胡大人吗?”
宋家家主率先开口了,把大人两字咬的很重很重,其中的揶揄的味道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