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百多人浩浩荡荡,没有停歇,一口气赶到了金河边上,望着流转不息的金河河水,众人又苦了脸。
他们没有法海那样一苇渡江的本事,没有船,会水的人或许会游过去,不会水的人恐怕就要沉在金河河底,若干年后,变成河底淤泥的一部分。
“怎么办?”
不会水的人急的直跳脚,踩的河边干枯的禾草沙沙响。
心烦的时候听到杂音就觉得更加的心烦,于是有人喊道:“你能不能不要动,踩着草,发出的声音吵得人心烦!”
旁边的人看了看自己的四周,看看是谁没事总是撩拨荒草制造杂音,扰烦众人,可是看了看,也没有看见哪个人在无聊的撩拨着杂草啊。
就在众人疑惑,寻找声音的源头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声惨叫。
洪亮而又痛苦的声音在金河上面来回回荡着,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分辨声音的来源。
“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位家主大声的喝道,这样的惨叫声,在场的人都不陌生,曾经的同伴被拖走的时候,发出的就是这样的声音。
“他们来了,快跑啊!”
人群开始乱了,后面的人开始往前跑,而前面的人又挡住了后面人的路,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