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连在一起,难以分开彼此,峭壁长满了青苔,灰绿灰绿的,树枝因为年份久远,自觉的长出一片灰绿色的皮,一眼望去,根本分不清哪个是树枝,哪个又是峭壁。
血珠在树枝与峭壁相接的地方绕了绕,突然之间窜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法海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在树枝掩映的深处有一个深幽的洞,若是不能亲手去触摸,根本难以察觉,在这样的角落里面居然还有一个洞。
洞口深邃,像是一个怪物的大口,狰狞而又恐怖。
法海在洞口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迈开步子,坚定的走了进去。
血珠并没有走远,还在离洞口不远处旋转,淡淡的光芒在这绝对的黑暗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
法海进入洞口之后,血珠继续向前飞去,洞并不是直来直去,走过一段路之后,便出现了曲折,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向下,一会儿又向上,行踪不定,走久了有一种眩晕之感,还有一种置身夜空深处的空虚感。
终于幽幽的隧道走到了尽头,眼前的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深幽的水潭,水潭潭口大约一丈,碧水荡漾,泛着幽幽的蓝色光芒,光芒在水底,注目去看,却又看不到一个具体的目标,好似光就是来自于潭中的水,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