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铜八醒过来之后,就没有睡觉的心思了,急急忙忙的在前面带路,其他人在后面跟着。
走到一半的时候,铜八察觉到一点不对劲,感觉身后多了一个担架,一个是抬着铜十八,另一个盖着衣服是谁?
走着,走着,铜八突然之间向后蹿了过去,迅速而又突然,身后的人想要拦截都来不及。
铜八一把抓起盖在担架上的衣服,小兰那脆弱的样子顿时呈现在铜八面前。
“小兰!”
铜八大声的叫喊,声音在山林之中不停的回荡,惊起那些藏在树林间不敢动弹的鸟雀,噗嗤噗嗤的拍打这翅膀,向更远处飞去。
口水拉着晶莹的丝线,从嘴中滑落,有些喷在地上,有些黏在衣服上,泪水不受控制从眼中滑落,就像荷叶上积蓄已久的露水。
铜八爬到担架旁边,伸手想要去触碰董小兰,伸出的手伸出一半的时候,又停住了,他害怕自己这么轻轻一触碰,小兰就像瓷娃娃一样破碎。
铜八颤巍巍的转过身子来,望着法海问:“住持,小兰她是不是不行了?”
铜八的目光可怜兮兮的,含着泪水,动也不动的注视着法海,生怕法海给他一个他不想要的答案。
法海说:“铜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