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黝黝的刀鞘,戴上高高的黑帽子,走了出去。
大唐帝国为保民意畅通,鸣冤鼓响了之后,半柱香之内,必须升堂,不论黑夜还是白日,不然便是罢官收监,从整治犯人的官人,变成被官人管的犯人。
玉镶城不仅是郡城,也是县城,这里不仅有将军府、郡守府,还有一座县衙。
县老爷是一位姓陈的老头儿,头发白了,胡子也白了,一双眼珠子都已经泛黄了,按道理讲,这样的老人早已经致士还乡了。
可是陈县令是一个官迷,加上他这些年来劳苦功高,赖在县令位置上不肯走,谁也没有办法逼着他走。
陈县令走起路来颤巍巍的,坐到那张代表着权威的椅子上时,还需要陪伴多年的师爷搀扶。
陈县令一拍堂木,啪的一声响,用尖锐的声音大喊道:“升堂!”
堂下传来衙役威武的威呼声,尾音拉的很长,震的脑袋微微有些发晕,这些衙役都是有修为在身的人,底气十足,喊起来也带上一种普通人没有的威慑之力。
直到法海和渡仁两人走上堂来,威呼之声才消失。
陈县令又是一拍堂木,大声喝道:“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法海上前一步,说:“大人,贫僧法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