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麻栎树干。
渡仁拢拢衣服,对着同样缩着身子的法海说:“法海,你有没有觉得这林子很古怪,透漏一种阴冷。”
法海把自己抱的更紧了,说:“有什么奇怪的,快要到冬天了,冷一点很正常,树林里面不见阳光,湿气重,到了深夜,湿气升起,就是大雾了,习惯就好,睡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要赶路呢!”
渡仁没有听话去休息,而是继续问道:“法海,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法海想了想,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目的,说:“往北走吧,据说在帝国的北边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那里天地相接,离天很近,咱们活了这么久,还没有到天上耍过呢,难道有时间,怎么说也得上去看一看,说不定还能找到极乐世界呢!”
法海信口胡诌,渡仁却认真了,说:“极乐世界不是死人去的地方吗?咱们两个大活人去干什么?”
法海睁开眼睛望着在大雾之中显得模糊的渡仁,说:“看死人,看死人与活人有什么区别行不行?”
渡仁小声的嘟哝着,说:“佛爷我对死人可没有什么兴趣,万一佛祖他老人家看上了佛爷我,要留下我,那该怎么办?”
法海没好气的说:“别自多情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