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呼出的气息粗壮深厚,有点拉风响的声响。
晁胜亮按住春清晨不停抽搐的肩膀,说:“春兄,春兄,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春清晨从喉咙挤出一句话来,说:“放心,我死不了,望春楼的姑娘们,我还没有睡够,我还舍不得死!”
听到春清晨这么说,晁胜亮就放心了,说:“忍着点,我想办法给你止血!”
止血的方法富刑已经开始在做了,他活的年岁比这些人多长,在江湖中浸泡了几十年,简单的止血之法,他还是知道的。
富刑拿着不知道是哪一位的宝剑,放在烈火上炙烤,不一会儿,宝剑便被烧的通红,如同放大的烛光。
“让开!”
富刑推开了晁胜亮,解开春清晨的衣服,举着烧的红彤彤的宝剑,对着出清晨说:“我要下手了,你忍着点!”
也不等春清晨答复,富刑便下手了,用力的把手中的宝剑按在春清晨的伤口上。
滋啦啦
一声声的生肉与红铁相接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鼻尖便是肉的香味,让人不由的心肝具寒。
“啊、、、”
春清晨先是惨叫一声,然后又是吐气如牛,又重复了刚刚的发生过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