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
有了一身家丁的衣衫,法海不再躲躲藏藏了,大摇大摆的走在了玉白石铺成的走廊上。
没走一会儿,便遇到了另外一个家丁,那个家丁奇怪的望了一眼法海,刚想说什么,正好有一队巡逻的护卫走了过来,那位家丁连忙闭口不说话了,靠在走廊的边上,侧则身子,让巡逻的护卫先走,法海有样学样的侧着身子,靠着墙壁,微微低下头,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
巡逻的士兵走了,那位家丁好似也没有了说话的欲望,看也没有再看一眼法海,沿着走廊走了。
法海对这座府邸并熟悉,他不敢用神识查看,只能沿着长廊走动,只希望自己的运气比较好,能够早一点找到太守的活动的区域。
一路上又碰到了几队巡逻的护卫,法海按照之前的方法,站在边上,那些护卫也没有发现法海的异常,甚至有些无视他的存在,毕竟他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家丁,谁又会把注意力放在他这样的卑微的人的身上呢?
法海无惊无险的在太守府中转悠,走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什么重要的人物,甚至先前那一伙进府的黑衣人的踪迹都没有看到。
那伙人进了太守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就此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