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离开南阳州。
封疆大吏不仅仅是停留在表面上的威风,手中的权利足以让一方地动山摇。
法海对襄阳城不熟悉,他对襄阳城只有三个印象,人多,繁华,大,跟在另一个黑袍人的后面,也不知道黑袍人要把贺菲带去哪里。
黑袍人的速度很快,法海已经把无影脚发挥到了极至,面前才在后面看到一点残影。
与法海不同,黑袍人对襄阳城很熟悉,知道哪个地方有巡逻的队伍,哪里有重兵把守,走的地方都是偏僻的小巷子,在夜里不要说人,就连一只鬼都没有。
最终黑袍人带着贺菲进了一个废弃的院子,当法海进入院子之后,便后悔了,暗骂自己太过于冲动了。
小院子笼罩在一个阵法当中,虽然在外面看着破旧的院子普普通通,一点出奇的地方都没有。
但是一旦走进院子之后,就会发现,这里面自成一个空间,进入了院子,就像走进了一个迷幻的世界,一眼望去都是浓郁的大雾,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法海还来不及睁开慧眼,耳朵旁边便感觉到一阵劲风袭来,还没有靠近,就感觉到一阵寒冷,冰凉的气息刺激着肌肤,浑身的汗毛都战栗起来了。
法海一片脑袋,一道寒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