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清醒过来了,说:“醒了,我们在哪里?”
法海转过身子来,看着贺菲说:“襄阳城,你不认识这里吗?”
贺菲摇了摇头,说:“我打小生活在太守府,很少出门,除了襄阳城中几条主要的街道,我都没有去过!”
法海露出同情的神色,贺菲看出了法海的同情,挪着身子,坐到了法海身边,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双膝,双膝顶着她精致的下巴,望着在河边浣洗的妇女。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法海说:“天道是公平的,让人得到常人没有的,就会让你失去常有拥有的,没有什么可怜与不可怜,只有喜欢与不喜欢,你讨厌现在的生活吗?”
贺菲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我有一个疼爱的自己的父亲,相比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我已经是幸福的了,我出身在太守府,家世显赫,与那些吃不饱饭的人相比,我已经拥有了很多,我拜艺在天香谷,学了绝世功法,与那些求道无门的人相比,我已经飞上了云端,我已经没有理由再奢求其他的了。
所以在我父亲赶走了深的时候,我保持了沉默。”
法海没有说话,这个话他没有办法接,他不知道那个了深是哪一位,不过听这个称号应该是一位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