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冒出了亮光,说:“难道人族又落败了,成了百族的食物?”
和尚的语气当中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好似人族过得多不好他就有多开心。
法海说:“恐怕让你失望了,人族现在是最强大的种族,奴役百族,以百族为食,所有的种族都得看人族的脸色,而贫僧所说的皇帝就是人族的族长,受人族供奉!”
和尚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和尚从地上爬起来,法海本能的用九环禅杖敲打残破的石像,发出吭吭的声音,和尚又痛苦的倒在地上了。
不过和尚没有在意自己的样子,也顾不上痛苦,而是一脸倔强而又不甘的望着法海问道:“皇帝是谁?他何德何能做为人族之主,告诉贫僧,快,告诉贫僧!”
法海望着癫狂的和尚,突然之间有些同情他,说:“准确的说皇帝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一种称谓,或者说是一种传承……”
法海想要进一步对皇帝这个名词进行解释的时候,发现自己虽然知道皇帝这个词的意思,但没有办法完全表达出来,嗯了一会儿说:“解释不清楚了,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吧,你自己去领会吧!你还没有告诉贫僧,你是怎么知道外面人族如何了?”
和尚根本没有理会法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