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盖,长柱上还有许多为人骚客的笔墨,因为笔墨太多,加上风吹雨打,许多的字迹已经看不清了,甚至很难找出一首比较完整的诗词来。
那道白色的身影走进凉亭之后,好像没有看见法海一样,看都不看法海一眼,自顾的望着长柱上的笔墨。
见一身白衣女子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法海也没有说话,好像也没有看见白色女子一样,自顾的看着山下的风景。
可能是白衣女子看着到长柱上的诗词不合自己的心意,看了几眼过后,就没有再看的意思了,一转身好像才看见法海的样子,先是愣了愣,然后才开口说道:“法师是上山来看风景的?”
白衣女子带着面纱,遮住了眼睛一下的部分,只能看见灿若星辰一样的眼睛,在一双灵性十足的眼珠里,仿佛能够看见另一个多彩的世界。
法海说:“阿弥陀佛,贫僧即在看风景,也在看人,风景即使人,人就是风景,风景少了人,便不是风景了!”
白衣女子忽然之间轻笑一声,声音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说:“法师是在夸奖小女子嘛?”
法海说:“女施主这么理解也可以!”
白衣女子笑道:“你们和尚的嘴都是这么甜嘛?”
白衣女子所表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