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
法海眼角的肌肉一阵抽搐,说:“你还知道贫僧是你的主公吗?你现在说话的态度像是一位家臣对待主公的态度吗?”
孟婆说:“属下自从记事以来,说话都是这种态度,属下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如果属下说话的方式有哪里不对,还请主公明示,属下一定改正!”
法海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了,女人不分年纪大小,一旦耍起无赖来,任何人都难以招架。
法海觉得自己和孟婆说话交流是一种无趣的折磨,决定不和她说话了,一撇头,迈开步子从孟婆身边经过,率先走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问题,使光线发生的曲折,外面看起来黑幽幽的,走进去一看,全是琉璃一般的火红,两边的墙壁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看起来格外的细腻润滑。
法海倒想着伸手去摸一下,但是看到身后的孟婆,于是很自然的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顺势摸了摸自己的的鼻子。
但是孟婆也是人老成精,看着法海说:“主公想摸摸这峭壁,尽管摸好了,反正是自己家的东西,不丢人!”
法海当然不会相信孟婆的话,他不无恶意的揣测,孟婆现在心里正憋着坏,想要看自己的笑话,甚至更加乐意看到自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