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姑娘轮流给睡了,之后还给了她们一大笔的钱。
清晨醒来的时候,我欣喜的发现自己没有回到小黑屋子里面,还在勾栏里,宽大的床上,横七竖八的躺好多位女子,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反正我醒来之后,她们一个个都没有理会我。
这些女子睡觉的姿势不好看,没有她们跳舞的时候那么好看,让我心生不喜,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了门,就发现,那位不想做奴才的奴才已经候在门外。
看见我出来,奴才一脸笑容,可是我没有笑,我已经忘记了该怎么笑,笑也是一门技术活,所以会笑的人也能挣到钱,他们可以直接去卖笑。
奴才看见我没有笑,他也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笑容,忐忑不安的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无意为难他,直接走出了勾栏。
出了勾栏之后,身上的血液就看是恢复正常了,体温开始下降,没有一会儿,我就感觉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要把从身体里面抽了出来,送进小黑屋子里,还感觉到了有人在慢慢的扎进身体里面,夺取身体的控制权,不是别人正是憨儿。
这个时候,我大骂自己愚蠢,自己为什么要走出勾栏,但是这个时候再往回走,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已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