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昏沉沉的脑袋终于清醒了很多。
天已经黑了,有钱人家的灯火已经亮了起来,没钱的人家已经早早的睡去。
冷冷的风,从空无一人的街巷吹过,发出呜呜的哽咽之声,像是一位女子的哭泣。
若是一个普通人走在这样的街道上,足矣吓得腿脚发软。
法海从这呜咽的风中闻到了一丝的鬼气,说明这附近是有鬼的存在。
法海对鬼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只要鬼不主动凑上来害人,法海都会假装没有看见。
望着凄凉的街道,法海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今天晚上该上哪里过夜,总不能像孤魂野鬼一样一直在街上游荡。
常奎与法海分别之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家中,他想到了一个弄垮戴家的好方法,兴奋的整个人的汗毛都站立了。
常奎已经没有心思回家了,因为兴奋,血流加速,脸都红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干别的了。
走街串巷,联系同道好友,但是现实就像一盆满满的冰冷的雪水,从头上浇了下来,给他浇了一个透心凉。
一个好友对常奎说:“兄弟,听哥哥一声劝,粮食生意做不成,我们还可以去做一点别的生意,毕竟本钱还在这里,怎么说,都少不了一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