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不能承认,都说不知道,撇开一切能撇开的关系。
大管家用一种阴翳的眼神看着常奎,说:“常掌柜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我门戴家最讲究的就是以理服人,老夫今天就给你提一个醒。
常掌柜的在尚清城中也算是一个人物,今日清晨过后,城中就无缘无故掀起一道流言,中伤了我们家大掌柜的,想必常掌柜也听说了吧!”
大管家一句话直接扑灭了常奎心中的幻想,让他的脸色一变,一股寒意从脚跟升到头顶,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三个大字,出事了!
望着常奎的脸色,大管家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常掌柜的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来,跟老夫好好的说道,说道!”
常规的微微的牵动,露出一个非常尴尬的笑容,说:“小的,今天早上起来的晚,还没有上过街,不知道街上发生了什么,更没有听到什么流言、、、”
常奎不敢和大管家的眼睛对视,只能微微的低下头来,看着潮湿发霉的地面。
大管家哼哼的冷笑道:“是吗,可有人告诉老夫,你常掌柜的今日清晨,天天刚刚亮才回家,而且这则流言就是你让人放出来的!”
常奎连忙抬头,大声的喊道:“大管家,冤枉啊,大管家,小的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