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交代,但是我在说之前,还希望大管家答应我一个请求!”
大管家望着常奎那略带疯狂的眼神说:“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老夫都能做主满足你!”
“好,还请大管家告诉我,到底是谁出卖了我?”
到此刻,常奎还以为是有人出卖了自己,他的脑海的不断在盘旋着自己昨天晚上找了哪些人商量此事,而这些人当中又是谁的可能性最大。
大管家一愣,然后呵呵的笑道:“这个老夫说不得,大概就是你想象的那些人吧!”
大管家说的那些人就是那些受雇于常奎的流氓头子,而常奎却认为就是昨天晚上商量的朋友,他们为了荣华富贵,所以到了戴家来告了自己状,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痛恨之色。
“好,我说!”
常奎一咬牙,狠狠的说道:“昨天晚上我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和尚,他向我打听戴大掌柜的事情,所以、、、”
常奎一五一十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告诉了大管家,然后把自己约见的朋友都说了一遍,但是他没有说朋友的劝告的话,而是说朋友们都出了钱,而自己只是领头办事,这件事情人人有份。
常奎不能却定到底是哪一个出卖了自己,于是他把所有的人都咬上了,宁可咬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