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发出似呻吟,似痛苦的叫声。
法海的手并没有停止,继续用鸡毛蘸着血水,在少年的身体上写写画画,不一会儿,少年的身体上便布满了经文。
法海悄悄的呼出一口气,然后端着一碗血水,挨个的给其他的三位少年身体上写下卐字佛印和经文。
其他人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法海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的一个不经意之间的动作,打扰了法海,等到法海完成了所有的事情之后,这五个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
法海把碗还给了老村长,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稍微的整齐一点。
“法师,我那里还有几件旧衣服,法师若是不嫌弃,可以先穿着!”
老村长实在是看不过法海衣不遮体的样子了,开口提议道。
法海转过头来,微微一笑,说:“贫僧是出家人,只穿僧衣,多谢施主的美意了!”
老村长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法海打断了,法海开口说道:“时间也不早了,贫僧要出发上山了,为了以防万一,贫僧把这把禅杖留下来,你们把它放在祠堂中央,若是有什么脏东西靠近,它就会响,你们就知道了!”
老村长的脸色又变了,颤抖的问道:“法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