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海说:“贫僧在山上的时候,就知道不要和女人说道理,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和一个女人争辩什么,贫僧现在只想知道,贫僧是不是可以走了?”
洪茜儿眉毛一挑,对着法海说:“走?你想去哪里?到了这里,哪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法海凝视着洪茜儿,说:“那女施主你还要怎样?”
洪茜儿说:“不用心急,我还没有玩够呢,至于到底要怎样,你耐心往下看就好了,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不要一不小心就死了!”
说着,洪茜儿一撸自己的头发,打乱自己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扯乱自己的衣服,然后大声的喊道:“救命啊,非礼啊,非礼啊,快来人啊!”
法海表情十分复杂的闭上了眼睛,五指并拢,单手竖在胸前,默默的念着佛号。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冲了过来,洪茜儿对着法海诡异一笑,转身跑到了房门外面,哭的梨花带雨,对着赶过来的护卫说:“就是他,里面的那个和尚,快给我把他抓起来!”
一部分人冲进了屋子里面,一部分护在洪茜儿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陪着洪茜儿,表情惶恐,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里面很快传了打斗声,法海不可能束手就擒,但是这些人没有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