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来大嫂从地上拉了起来,说:“来大嫂千万不要这样,不然你让贫僧如何去面对已经故去的来施主,你放心,贫僧这里有一篇镇魂经,只要把它刻在类似铃铛的法器上,每当他发作的时候,你就摇响铃铛,定能镇住他体内的蛊虫。只是这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毕竟蛊虫还在体内活着,而且蛊虫为了自己的存活定会吸取大量的营养,恐怕三五年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办法醒过来了,来大嫂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来大嫂问道:“也就是说我儿子还有三五年好活了!”
法海说:“差不多是这样的!”
来大嫂沉默了片刻说:“那就劳烦法师了!”
法海说:“来大嫂客气了,说来惭愧,贫僧本事低微救不了来施主的孩子,真是罪过!”
来大嫂说:“不怪你,要怪只能怪命不好!”
命是一个庞大的命题,在这个命题上,恐怕谁都不敢轻易的下个定论,法海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说:“来大嫂你在家里安心等候,贫僧去可以刻画镇魂经的法器!”
法海几乎是逃跑一样跑出了来大嫂家的大门,他没有治好来通的儿子,心里充满了愧疚之感,停留在她们的面前,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跑到了小村庄的外面,法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