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
曲样儿皱着眉头说:“你在说脏话!”
法海说:“阿弥陀佛,贫僧说脏话怎么了,还不是跟你学的,都是你,带坏了贫僧!”
曲样儿不承认,说:“我还是一个小孩子,要说带坏,也只有你带坏我,不可能是我带坏你!”
吱呀一声,紧闭的白云寺大门突然之间打开了,也打断了法海与曲样儿之间幼稚的争吵。
出来了两排僧人,七八个人,都穿着普普通通的灰色僧衣,这些和尚,法海一个都不认识,应该是在他下山之后,才上山的。
一人手中一个扫把,开始清扫大门前面的积雪。
白云山很少会下雪,即使落下了雪花,也会很快融化,寺里的老人说,白云山的下面有一口神泉,冬暖夏凉,所有白云山才会看起来四季如春。
白云山上落下这么大的雪,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法海带着曲样儿直接往大门之中走去,两边扫地的僧人抬头看了一眼法海之后,然后又低下头来,继续扫地,没有上前过问的意思。
走进大门之后,与之前热闹的景象大不相同,有一股子的冷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天气的影响。
大门里面的僧人就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