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令人讨厌的行为。
虽然看不见面容,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易尘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已经变得更大胆了一些。
她用飘散着芳香的手指戳着易尘的太阳穴。
“嗝……你是不……是不是想要偷偷和我酒后乱——”
“咳!”
总之,这种时候还是不要乘人之危的好,所以易尘用咳嗽声将最危险地字眼掩盖了下去。或许在漠区这是绝佳的“免费爽一把”机会,不过联邦是法制社会,“强奸罪”虽然不致死,但还是得要进去蹲几年的。大好前途,总不能还没开始就因为小欲望而把自己送进小黑屋里面。
所以,易尘用很冷静的语气说道:“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喔……”
由于酒精的缘故,这个女人每说几个字,总会有一个的音节是拖着长长的尾音。
她对易尘做了一个“把右手伸来”的动作。
后者依照着做了,然后柏川的手指在易尘的右手腕上一阵律动。那儿带着易尘的手表状便携式电脑,柏川很快就从里面将某个地址调了出来。
“我……嗝、就住在……住在财团的员工宿舍里面,嗝、这儿……把我送到这儿去吧。”
虚拟的立体图像上出现了一条红色指标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