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亲切的家常话也说不来吧?
不过就算身边的两个换成是他在漠区的同伴,恐怕也拉不出什么家常。
那里的人已经完全被求生的欲望填满了,同伴与朋友两个词都是和能够在关键时刻牺牲掉这种意思互相挂钩的。
“你盯着我们做什么?”
柏川对易尘说道。
“没什么,只是听听你们的聊天而已。”易尘回答。
“啊……刚刚只顾聊天,我倒是把你给忘了。”库玛急忙说道,语气抱歉:“毕竟很久没见了,不知不觉就将话题一直进行下去,将客人给忽略了,真是万分抱歉呀。”
“不必向他道歉哦,这个人也只是我请来的搬运工而已啦。在某些方面欠了我非常多的钱,所以属于免费劳动力,库玛你也不必对他如此恭敬的。”
那个女人大笑着说道。
“真是对不起了,她过去就是这种性格。”
“没事,因为是住在一起,所以我已经习惯了……”
“喔喔喔——?”
瞬间抓住了重要字眼的库玛,他原本是低着身体极力保持同样高度与两人交谈的,但是听了易尘的话之后,这个巨汉立刻从其中领会了某种不得了的内同,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猛地一直,差一点顶上了头上的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