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话,就算从新找回来了,这里的伤口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复原的啊?”
他说道,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指着心。
“下一次的话……不,应该没有下一次了吧。已经将我的刀刃收下了,以后无论什么东西入侵,你都能斩断了吧?”
“嗯……那是当然了。”
罗伯斯很坚定地点下了脑袋。
很想报以一个感谢的笑容,但是旋即却又看到了那个空荡荡的地方。
……总觉得胸口被堵住了一样,所有设想好的台词,所有设想好的动作,都在一瞬间忘却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笨拙地扭动着身躯,表达着想要传达却又无法明确传达的想法。
“都说了,这是公伤了啦!和你没有关系的!”
易尘笑着说道。
“……在东西交给你之前,不请我喝一些什么吗?”
“啊……说的也是,要喝点什么。”
“那么,酒……”
(呜!)
好可怕!
有什么很可怕的东西投射过来了!
向针锥一样狠狠地此在背后,就这样投射过来了!!
(哇啊……)
稍微侧过了脑袋,就看到了吧台的另一边坐着的那个女人。
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