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为了防止铠师间的乱斗将普通人卷入其中,法律上已经明确规定了,除非是受到了官方允许或者是特殊情况,否则一律不准在城镇内进行铠的武装。
易尘与念,以肉身所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奔回了旅店。
中途的时候,易尘突然开了口,说道:
“我可有些,意想不到呢。”
“……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指你会帮我啊,虽然咱们现在只是同行的人,就算帮忙也是建立在报酬的基础上啊。不过我可完全没有想到呢,你居然会主动和我一起前往,这样一来是不是就代表你把我们当成同伴了呢?”
“主动吗……我只是感觉,【应该这样】而已,这么说倒真是奇怪呢……身体与意识都自然而然地遵循了这种想法……”
“以前没有这种想法吗?”
“似乎……有过吧……”
不确定的回答。
到底,有没有呢……应该有吧?
曾经和伙伴们在一起战斗,那个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每一次的每一次,互相合作,不用言语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将对手打倒,将任务完美地完成,那种合作的无间,那种喜悦感。
……所以,绝对有过的。
同伴之间的情感,已经不知不觉